這是我們學生時期一到四年級的制服,
顏色比較淡的是平布軍服,
洗完之後會皺成梅干菜。
穿在身上會被身體壓平。
顏色比較深的是聚酯纖維的混紡軍服,
洗完之後比較不會皺,
半年燙一次線都還在。
那時國防的學生比較不重視穿著,
時常可見同學上身穿著剛曬乾的平布梅干菜軍服,
腳上拖著鞋根壓扁的公發黑色膠鞋走在校園。
在軍校裏,這種邋遢也算是一種奇觀。
我每年都會去內湖國醫中心參加醫學相關的會議,
看到現在學生的穿著要比二十年前進步多了。
記得以前早晚點名時,同學們會穿出各式各樣的軍服。
上衣深綠混紡,長褲淺綠平布,
上衣淺綠平布,長褲深綠混紡,
有的總是混紡燙線,
有的總是平布梅干,
今昔對照,回想起來真有趣。wleem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80)

八卦園裡藏著老國防校友的共同記憶,
第一次看見八卦園時覺得它一點也不美,
但每天經過它去上課、去吃飯,
久了,老國防人都有了濃濃的八卦情。wleem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93)

這張照片拍攝於二年級下學期,我們甲班有一半的人要住在頂樓加蓋的中山室。難以想像當時大夥像阿兵哥一樣睡著大通舖,看那超矮的天花板就知道住得有多簡陋。大體解剖和生物化學是當時的重點課程,K書之餘,同學們不忘替壽星慶生。wleem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50)
熬了七年,1989-7-31 終於畢業。
對我而言,Intern 兩年最難熬。
不管怎樣,手上那張畢業證書最重要。
有了它才可以領醫師證書(國考要通過)。
有趣的是,畢業前大家都背了教戰手策。
那是郝總長最得意的文學作品。wleem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19)

踏進國防那一天,我就有準備要拿 Ph.D.
一路跌跌撞撞,十八年後,我如願以償。
德州大學很夠意思,每月付我約台幣三萬多元薪水,
畢業後我也沒有服役的限制,
待我比台灣的國防部好多了。
這張照片是在休士頓德州大學國際會議中心前拍攝,
當天德州州長小布希有來參加我們的畢業典禮。wleem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1,084)
在某些學弟們的網誌中看到現在宿舍的廁所要自己打掃。
是不是我記錯了,我不記得我曾經在老國防打掃過廁所。
那是誰打掃的呢?我們以前好像是請退休的老班長打掃的。
我還依稀記得幾位老班長的身影,
真的是他們替我們掃了五年的廁所?
我有點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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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國防畢業不久,我的同學在某新訓中心發生一件醫療糾紛。一位新兵中暑被送至醫務所,幾天後因腎衰竭死亡。如果那新兵被送到醫務所後意識恢復正常而且能正常活動,數天後發生腎衰竭而死亡,這就是醫師當注意而未注意的疏忽。
中暑會造成橫紋肌溶解,以致肌球蛋白阻塞腎小管,嚴重時會出現急性腎衰竭。對一個合格的醫師而言,這是一項常識,不須太多經驗就可判斷。即使急性腎衰竭發生,對年輕力壯的新兵而言也不至於死亡。我猜想,那新兵一定是在深更半夜發生肺水腫,未能立即插管以致呼吸衰竭,進一步發生腦部缺氧而死亡。這其中有許多失誤,任何一項徵兆都是後送的 Indication,不知我那同學為何要把那位新兵留在醫務所?太大意了!
這事過了十多年,本來我早就忘了。結婚以後的第一個過年初二,我陪老婆回她爸媽的老家台中清水,順便也去看了岳父風燭殘年的哥哥。我那岳父不經意地說他哥哥本來有一個兒子,新兵訓練時因中暑又遇到沒有經驗的軍醫,最後因腎衰竭死掉了。我大約推算一下日期,就是我們畢業後的一兩年。世界真小,原來那中暑腎衰竭死亡的新兵就是我老婆的堂哥!我不敢告訴岳父那醫官就是我同學,讓他誤認為是台大也好,北醫也好。要是他知道那是我同學幹的好事,我這國防畢業的女婿,臉不知要往哪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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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七十六年六月一日是我在汀洲路三總實習的第一天,地點在十字大樓一般外科軍人病房。前一天跟我交班的是一位M81期的學長,描述有一個病患從80X醫院轉過來,是空降部隊的傘兵。他因降落時傘沒開,整個人摔進樹林,肚子被樹幹穿破,在80X醫院開刀時將壞死的腸子割除,先暫時做了人工肛門,並在腹部右方做了引流管,用來排除手術後滲出的體液。
我遵循交班的指示,每天替那傘兵的傷口換兩次紗布。幾天過後,看到那個引流管,我的心裏感覺毛毛的,怎麼會有異味,還有一些黃綠色的分泌物。真的很不好意思,實習第一個月就把病人傷口搞成這樣。依正常復原過程,手術後引流管兩個禮拜會被拔掉,但現在分泌物卻越來越多而且非常臭。本來一天換兩次紗布,後來要換三次,然後是四次,每天最後一次是護士小姐在值班 Intern 睡覺前把他Call來換的,因為實在太臭了。説也奇怪,那位傘兵病人並沒有發燒,總醫師也沒責怪我。每當查房時,查到那個病人,我的心總是怦怦地跳。
這樣三個禮拜過去,距離那傘兵第一次在80X醫院開刀快兩個月,總醫師決定要把人工肛門的腸道接回去。第二次手術時,那傘兵的肚子再度被打開。劃開肚皮的當下,手術台上四個人 (總醫師、住院醫師、我、助手小姐) 驚訝得不敢說半句話,氣氛嚴肅持續至少二十分鐘。那傘兵的右側骨盆腔內竟然有「一疊」泛著黃綠膿液的紗布,謎底終於解開!出了手術室之後,總醫師對此事隻字未提,但從那膿臭的引流管我意識到軍醫的腐敗與沒落。軍人生病無法在軍醫院裏感受到友善的關懷,很自然會把那種不愉快的感覺告訴他們的家人,這也難怪許多人不敢進軍醫院看病,「厚軍ㄟ垮,甘醫ㄟ后?」我台語講得不好,這句話是跟病人學的。
我目前任職於台北榮總,有一回我替一位病人做超音波檢查,一眼望去就覺得他是軍人,問他為何不去三總看,那樣不必花錢,他回答 : 在榮總看比較放心。又有一回門診,一位五十多歲的榮民來追蹤B型肝炎,他說以前是在三總看,現在退役了轉到榮總來,從他的語氣中我發現在他的眼中,榮總是遠遠優於三總的,並且慶幸自己以後不必再去三總看病。我知道許多三軍官校畢業的軍官是根本不相信軍醫院的醫官,那些肩上現在掛著星星及以前掛著星星的學長們,難道不覺得慚愧? 還是自我感覺良好? 許多學長位居要職,一輩子依賴軍醫而活,從來沒有在外面混過飯吃,以為軍醫院就這樣做也有病人來,從沒有用局外人的角度來看軍醫,二十多年來一個個都是過水將軍,眼光自然短淺。我民國七十一年進國防醫學院時,台灣民間的醫學院只有台大、陽明、北醫、高醫、中國、中山。我畢業時,成大、長庚相繼掘起,陽明也在榮總立足生根,國防老前輩們打下的江山在後輩學弟的糟蹋下一寸一寸地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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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早春之際,我已是I2 (Intern 第二年),再過幾個月就要畢業了。剛交完班,我從同學手中接過一疊軍眷病患的入院證,他告訴我:有空床就打電話通知病人住院,其他,你就看著辦吧!I2不是甚麼大醫生,連個醫師執照都沒有,但在這時候,自己突然變得很有權威,可以決定誰先入院,誰後入院。
交班當天就有一張空床,我翻了一下那疊入院證,看到一位四歲男孩,診斷名稱寫得很草 Hypospadias。我算是讀書比較認真的學生,立刻認出那是尿道下裂。為甚麼要讓這位小弟弟先住院?可能是我的想像力過於豐富,直覺想到,尿道下裂的小男生怎麼尿尿,在幼稚園裏每天都要偷偷關起門來像小女生一樣蹲著尿。已經四歲了耶,小小年紀,不知在陽剛初顯的同伴面前失去多少自尊。
一見到家屬,看到的是喜悅與感激。半年前等了好久才有床,結果手術失敗了;這一回他們十分驚喜,那麼快就有床。I2還不是真正的醫師,但此時卻比有執照的醫師還驕傲。可是,一天天過去了,每次跟著總醫師屁股經過那床小弟弟,都說主治醫師刀很擠,看看後天是否排得進去。在第一線面對病人的是我I2,家屬的焦慮,看得出心急如焚,直接問我,是不是要表示點甚麼之類的暗語。而我小小I2,敢說個數字嗎?人家父親不過是個海軍少校,一個月沒幾天在家,薪俸少得可憐,卻為著這個國家東奔西跑,你I2怎麼忍心------告訴「她」--------。
其實I2我每天真的很忙,小弟弟的事也不是我忙的重點,可是每當走近小弟弟的病床,我都有點怕怕的,就怕母親問我明天的開刀事。I2我此時完全喪失主導病人住院那種權威感,為什麼會怕,因為覺得很慚愧。
兩個禮拜過去,終於等到開刀日,I2我終於不必害怕見到小弟弟的母親。可是,我不敢告訴她,主刀者可能是總醫師。我相信總醫師的實力,但一個禮拜過後,結果發現移植在陰莖下方的組織完全脫落。我翻了一下書本,尿道下裂的修補可能要經過4-5次手術才能完工,這一次又是徹底的失敗。幹I2真的很忙,每天忙到根本就把小弟弟的事給忘了,直到辦出院那天,I2又怕了起來,真的好怕見到那個憂愁的母親。如果在手術前,她真的表示點甚麼,主刀者就不會是總醫師。I2此時心裡充滿惶恐與內疚。
多年以後,我不再屬於那個白色巨塔。在與同學的一次聚會知道,那位小弟弟的主治醫師肩膀上已掛了一顆★。同學們七嘴八舌聊著哪一期的哪個學長,我的心裏想到的只有「官僚」與「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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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當你閱讀這個網誌時,請不要以單篇文章的內容來評斷我的母校國防醫學院。我寫這些文章是對母校愛之深,因而對那些肩膀上掛著星星的學長們責之切。他們怎麼去解讀這些文字,我就不管了!如果你對國防醫學院有任何問題,請留言給我,我會給你最真切的回覆。
選擇國防醫學院的大男生多半都有一種追求經濟獨立的渴望,而這所歷史悠久的學校也恰能滿足許多年輕人眼界未開時的夢想。我並非生自富裕的家庭,也沒有過人的聰明,但我仍懷抱偉大的夢想,踏入國防醫學院讓我的夢想成真。儘管追夢的路途曲曲折折,我還是要感謝母校七年的栽培。許多軍醫的問題並非出自母校,而是起因於人的慣性與貪婪。我愛我的母校,但我更愛真理。
我畢業當年,因為留在母校生化學科,不用像我的同學一樣下部隊。在三總熬了兩年Intern,真的很高興能開始做自己喜歡的事。我不是那種朝九晚五的人,埋首研究每天總要搞到凌晨才回宿舍休息。為了要出國,還得準備托福及GRE,這樣忙了一整年,自己覺得非常充實。
不久,有同事來告訴我,新上任的X主任把某些人的考績私下動了手腳(起因於新舊主任之間的齟齬),你最好去查一下。軍中的個人考績是機密,沒有高階長官允許是不能查閱的。我自己想主任曾是我們學生時期「甲忠班」的導師,在學校我也常給他敬禮,一廂情願以為他認得我,應該不會對我下毒手吧。我跟我的同學生解科徐佳福討論好久,他說他的主任已經報他明年出國,而我呢?心裏琢磨著,還是想辦法去查一查好了。
我翻了軍人出國進修的條例,其中也有教育部的公費留考,於是假藉申請公費留考之名,寫了簽呈請主任批示。
他見了那簽呈,臉色鐵青對我說:你想 bypass me?---------
我暗想,甚麼叫做 bypass,------It's my right。虧他還是做學術研究的教授,我又不是他養的白老鼠!
的確,It's my right,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否決。但此時我知道事情不妙!
兩天後,人事室Y先生要我去一趟。他告訴我,我的考績不符合出國規定!我請教他出國的考績細節才知:我必須再累積三年考績,排序在同階軍官前 2/3。換句話說,我還要等至少四年。都甚麼時代了,還有這種封建制度!四年可以讓一個懵懂無知的高中生蛻變為世故成熟的大學畢業生,在醫院裏還可能讓一位住院醫師變成主治醫師。
聽了Y先生的陳述,我像被雷劈到,整個人快昏了過去。我有這麼差嗎?第一年考績連前 2/3 都沒有?又不是要前 1/3!怎麼學生時期看起來道貌岸然的教授,做起官來竟是這副嘴臉,噁心至極,居然對我下如此重的毒手。好黑好黑好黑!直到現在,我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還曾是我的班導,是甚麼耶和華的信徒,手一離開聖經立刻現出撒旦的原形。剎那間,我從噩夢中驚醒,好幾個晚上無法安眠。
沉澱了好一陣子,我知道事實都已造成,總不能拿著考績去跟主任翻臉 (的確有人這麼做),那樣失了我的格調也挽回不了甚麼。我想為自己找一條出路,不能憋在這個死胡同,一定要想辦法退伍 (好難,入學時招生簡章寫的是終身役!)。
我在同學的介紹下,晚上及假日到外面的診所兼差賺錢,用來支付我的研究經費及籌備出國的學費,並耐心地計劃我的未來。到了畢業後的第六年,我已累積七篇醫學論文,根本不需要你軍方送我出國。此時,我覺得可以做一些事了!我不是想要報復,只是要討回一個屬於我和眾多軍人的公道。
我在自由時報及立法院的國是論壇發表文章痛陳軍醫剝削軍人之就醫權力,洋洋灑灑,非常可觀,單是自由時報就挪出半頁版面刊載。http://www.wretch.cc/blog/wleemc/10333180 許多軍人讀過才恍然大悟,軍醫院根本沒有主治醫師想替軍人看病;國防部官員也許會納悶,每年編列醫療預算,到底花在那裏?舉例而言,軍醫院的電腦斷層機器是用國防部的經費買的,軍人要做檢查可能要等3-4個禮拜,但民眾病人只要1-2天就可以排到。軍人若要開刀,十之八九是總醫師包辦,主治醫師都擠在民眾病患的手術室。軍人在軍醫院形同次等病患,太不公平了。我若繼續爆下去,監察院會派人來把軍醫院查翻。那些四星上將們豈能容忍軍醫一手遮天?他們看了文章腦筋裏清清楚楚,這也許是國防部官員痛定思痛要把軍人納入全民健保的原因之一 (部份原因來自立法委員的壓力)。
當時的國防醫學院院長看到勢態嚴重,不自我檢討卻想把我調到外島封嘴。有此院長,難怪國醫會日趨下流!後來他知道我已經發表七篇醫學論文,都是 SCI 收錄的英文期刊,對國防醫學院貢獻也不算小,並且連續三年得到國科會的研究獎助,要想隨便動我,恐怕輿情不可,最後只好讓我退伍。諷刺的是,站在一旁頭腦真正清楚的人,反而是當時國防醫學院的政戰部主任!其他軍醫學長們只想封殺我,硬說我思想偏激,企圖掩蓋自己陳積已久的陋習。只要是軍人,看了那篇自由時報的文章都會火冒三丈,學長們越掩飾只會讓自己黔驢技窮。
我民國84年離開國防醫學院,事實上,只服役六年!在軍方,沒有不可能的事,只要站穩腳步,就能理直氣壯,沒甚麼好怕的。軍醫自己做賊心虛,才讓我有機可乘,不然怎麼會在倉皇之間通知我辦理退伍。你用考績來整我,我就用實力來挑戰顛覆你的陋規及不合時宜的制度。我有一批同學服役八年退伍,可是我已拿到德州大學的獎學金,無法忍受服役八年而失去難得的機會。有一封德州大學寄來的入學資料莫名其妙被截走,還是校方打越洋電話到我家詢問我才知道。有些老學長真的很可惡,截走我的信,檢查完居然不還人!學術殿堂之中,竟然偷偷摸摸藏匿他人信函,豈不自失格調?
民國85年出國時,我已33歲,驀然回首,一場軍旅一場夢。現在我已步入中年,逐漸體會人是活出來的。我不後悔當年選擇軍費生,因為我知道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那考績,那慘淡的六年,徹底改變我醫學生涯的道路,是不幸,也是萬幸。民國84年有一部電影,刺激1995 (The Shawshank Redemption),描述一位銀行家遭人誣陷入獄而終能掙脫囹圄的故事。在絕望的環境中看著主角是如何懷著夢想而慢慢實現,我陷入一種戚戚然的感動。當 Tim Robbins 突破獄牆的剎那,我在黑暗的戲院中流下同理心的眼淚 I escape being institutionalized in success。失志的人一定要看,我想它會改變你的人生。
感謝母校讓我在衣食無虞下唸完醫學院,並取得一輩子賴以為生的醫師執照。我想我服役六年,該還的都還完了,七篇論文都是以國防醫學院的名義發表,我總共花了兩百萬元支付實驗費用,全都是我辛苦掙來的錢!我不是任性,只是不爽有人企圖用考績來操控我的未來。我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不是關在他籠子裏的老鼠。做為一個軍人,我願意為這個國家犧牲,但絕不向他個人的私慾低頭。離開母校已經十五年了,在我收藏的照片中,老國防的一草一木每每勾起我學生時代的夢想。八卦園,文華館,圖書館,學指部-------那難以抹去的十三年記憶。故事就從民國71年8月5日開始,我和其他即將踏入軍旅的同學一樣,拎著包包,提著一個枕頭,在家人的陪同下走進汀洲路的老國防。我做夢都沒想到,二十八年後我會坐在台北榮總致德樓816室的電腦前寫著這篇回憶---有一種痛必須透過傾訴才能舒解。我不是一個偏激的人,我想追求的是科學研究的真理,昔日軍醫院和稀泥的骯髒事我實在看不下去。
軍人加入全民健保後,軍醫這副醜陋的面具,大家帶了二、三十年終於可以卸下來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好替軍人服務吧!軍醫不也是軍人嗎?
這是我軍旅生涯的黑暗面,曾經走入黑暗的人才知道如何邁向光明。軍中有許多單行道,進入之後方知回頭難,還是那句老話: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不幸遇上黑心長官,只能逆來順受,服役滿十年一定可以退。但老哥還是建議學弟們眼睛放亮,趨吉避凶,服役18年 (學生可抵兩年?),拿到終身俸再退。現在醫療市場吃緊,軍職對軍費生而言確實是個很好的保護傘,只是在過度的保護下,軍醫不知會喪失多少競爭力。這個月初,無意中在網路上看到現在考進國醫的學弟都是學測70級分以上,讓我重新燃起對母校的信心與希望。老弟們要加點油了!==,Good Luck! M82期學長
軍醫的學長們不要再以一己之私,用考績來殘害學弟了。如果沒本事喔,就別硬把★往自己肩上掛!二十多年來,那些曾幹過院長局長的人有把國防醫學院變好嗎? 如果有的話,為何同是「國立」的醫學院,國防的學術成就「遠遠」落後台大、陽明、成大!甚至連長庚都比不上!再過幾年,恐怕連中國醫藥學院都要把你給比下去了。請別再說,沒辦法,因為國防醫學院是軍校。沒辦法,你就不要做,讓有辦法的人來做,好嗎? wleem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35) 人氣(149,166)